G.

邦良。

忘忧草。

“其实想看秦朝苏儿阿罗性转。”
↑部落小编血泪的点梗。

忘忧草。
☆性转梗。
☆百合扶甘有。注意避雷。以及有私心赵高性转。
☆是关于一次遇害。同原著不一样。
☆有一些关于身份的更改。
☆意识流。算是短中篇。比较潦草嗯。...


怜惜枉然三分寿,其人意在一同游。


已然夕阳在山。
扶苏抬指轻揉酸涩的眼,侧目看向甘罗。她很在意这个贴身侍女。同食同寝,一同读书。只是对她,扶苏总觉胸腔中积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,像是一只合盖瓷杯,被水盈满了内部,偏生连溢出来都做不得,委委屈屈含在里头,难受的紧。
可这感情又甜的很。蜜糖一样润着心底,教她将一切难受都忘却。扶苏本就是优柔寡断的人,情愫定是断不得剪不得,大有要含一辈子的趋势。
念及此,她微启红唇叹了口气。她是帝王家的女人,情感又有多少能光明正大的如愿。父王允她读书写字,她已是万分感谢了。
甘罗被这一声轻若鸿毛的叹息攘醒了。她睡眠太浅,一丝风吹草动都听不得,也不知是何时养成的习惯。
“殿下。”
她淡淡行了一礼。——扶苏早些时候便叫她省却礼仪,可她坚持如此。
扶苏应下一声,唇起恰好的弧度。
“毕之。”
她唤得极轻,生怕扰了甘罗刚醒时本就凌乱的思路。两个字就这样从薄唇的罅隙中钻出来,绕在她们耳边,拂过女子散下的青丝,涤荡干净混乱的思想。
扶苏极是喜欢这样唤她。大秦的公主酷爱诗经,为她贴身侍女起的小字便是出于那里。
“在。”
略显羸弱的侍女依旧低着头,好似天边将落的夕阳。

日子本该这样安静的过去。一日一日。
按理说,一位不起眼的年长公主,相与一存在感微乎其微的侍女,应当是最不易受迫害的存在。
可偏生有人不希望她们安稳。
长公主又如何,再知书达礼精通章文也终究是女子,谁人不知此女迟早要嫁与朝中重臣之子。不过都是些手段,政治婚姻像是混浊河道下的淤泥,又深又臭,难以忍受。倒是她身边的侍女出名些,谈吐不凡,不卑不亢,大有宁折不弯的样子。
可正是这样,才会引人折断这份骄傲。
宫廷秘闻本就是肮脏的,难以直视,令人作呕。甘罗年龄尚小,不懂得隐藏,终要招来祸患。
——这不。小公子万分不满。
身为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幺子,他只有满屋子金灿灿的宝物,侍婢无微不至的照顾,以及看似温暖的父爱。他也曾想读书,可他连一个女人家都比不上。——他被禁止接触一切知识。
他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讨厌他的长姊,可是他一定厌恶扶苏身边那个人。
罪恶的花种在心尖的黑土中被呵护,有了名为嫉妒的甘霖浇灌,破土而出。
疯长。

黑暗。
无尽的黑暗。迷惘的像置身于没有星辰的黑夜之中,四顾无人,无物,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真实存在。
开合双目皆是虚无。连感知也麻木,脑子无力地运转着,才勉强驱动一根细指做出反应。毫无意义。——不,至少能让她知道如今自己还活着,而不是被埋葬在暗无天日的深土中。
脑中亦是一片虚无。她连自身的状况都无任何想法了。——比方说渴,疼痛,以及冰凉。她本该想到扶苏的。——虽然她也说不清为什么。可是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了。
突然她闻得一串脚步声。心道不妙。
这时候肯定不是她那个主子来了。——那就只有可能是最糟的结果。
——是赵高。是那个她永远无法看透的女人。
甘罗这时才真感到不妙了。奈何她还是动弹不得,就连一根手指也不听使唤。——哪怕刚刚它能动了。
还是无法看见任何东西。甘罗只能在仅有的能力中依稀辨认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然后更进一步听到那个女人笑了一声。
她最终失去了知觉。

人们很少见到温驯的长公主显露出愤怒的神情,可以说是几乎没有。
可今天她震怒了。
在温良恭俭让的躯壳中充斥着难以点燃的炸药,可总有一个地方能让它们一触即爆。
——甘罗。

再见长公主时她的怀中赫然是那失踪了几日的侍女。扶苏低目看着怀中的人儿,青丝垂下,遮挡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清神情。
甘罗早就陷入了昏迷。眉头始终锁着,谁也不知她在里面受了什么难,只知可以从她紧皱的眉中窥见一斑。
她的身上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。它们已经多数变成了暗红,还有一些新的丹血从未愈合的伤口中渗出来,一直渗到甘罗藏青色的外袍上。然而这外袍也多处破损,与几块破布无异了。残片间露出的少女美好的酮体,如雪的肌肤,此时也多数被扶苏小心掩去了。所幸甘罗还年幼,胸前那对软肉还未生长。不然定会被无道蹂躏,再无天日。
都道长公主爱读医书,起居皆是洁净非常。可如今她抱着甘罗,丝毫不介意血污与尘灰。若是能够瞧见她的双眸,此时里面一定充盈着愤怒与悔恨。
“抱歉。”
她用极轻的声响对着已然失去意识的怀中人说道,就像先前那个美好的黄昏她所说的话。这样一句道歉仿佛只是她们两人之间的深闺秘密。
除了她们,没有人听见这满含复杂意味的话语。

日子依旧是一天天过。
自那之后,扶苏就对这位侍女愈加小心保护了。她生怕甘罗像薄绢一样随风而逝,再无挽回的余地。而且那只瓷杯里的水似乎愈发满了,大有要溢出来的趋势。
究竟是谁,偷偷掀开盖子再注入了那么多情感呢?。

甘罗还是那样。恭恭敬敬,却总难掩少年傲气。
扶苏也还是那样。温温柔柔,却总难免愈陷愈深。
扶苏再不对那件事作任何询问,甘罗也闭口不提。
可是那件事终究发生了。

扶苏这几日再无法专心读进医书了。她满心想要她的毕之彻底忘却这次苦难,哪怕甘罗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。——可她无计可施。
女人总是心软的。扶苏没有想到这次的经历会使甘罗成长,她光是想要她心爱的人抛却烦扰。
于是她寻人四方打听,终于有一日,小吏带来了一个消息。——宫中有一女官,会些奇术,兴许能够提供帮助。
扶苏整日研读书籍,怎有心思接触宫中小事。她万没有想到,这个女官便是害了甘罗的人。
——赵高。
准确的说赵高只是帮助胡亥惩戒甘罗。嫉妒是一种可怕的东西,它使人失去理智。
无论怎样,扶苏都决定试试。

“终于来了么。”
罪魁祸首此时正算计着扶苏,盘的是再度加害的毒辣心思。
无论怎样,赵高都是生的极美的女人。巧笑倩兮,眉目流盼,含情脉脉,妖冶妩媚。她对人亦是如此,看似多情却无情,手段多得很。
“汝可是女官赵氏?。”
“正是。”
赵高见了扶苏只消行了一礼,不紧不慢,待着扶苏自己开口请求。
“闻得汝有奇术一袖,可有法子使人忘却痛苦之事?。”
扶苏此刻只急于求解了。她宛若掉进了赵高一手布置的陷阱,在粘腻的泥潭中越陷越深。
“确实是有。图得到的代价可不小,长公主殿下可想好了?。”
赵高这才是端的循循善诱,惺惺哄骗了。
“自然任何条件皆可。”
上钩了。
“这条件可不简单呢。烦请殿下留一据状,到时便于取走此代价。”
“应允便是。”
仪式完毕,扶苏掩了掩指尖血口,匆匆回宫了。
殊不知,这一抵,就换出去大半寿命。

扶苏将换得的忘忧草入清水煮沸,熬出色味来。她一双该写字的玉手与这些汤汤水水格格不入,却也相映成趣。
她将那碗无比珍贵的汤药递与甘罗,眼中满是笑意。她此时光是想着要使心悦之人开心快乐,殊不知甘罗闻汤色变。
她怎会认不出她师姐的骗局。
可她面不改色地尽数喝下,将碗递还回去。望着扶苏一如既往温柔的面庞回以一淡淡的微笑。

其实那汤根本就没有忘忧的药性。可扶苏换出的寿命却是真真切切失去了的。
扶苏不会说,甘罗也不会说。
就这样互相隐瞒,也挺好的罢。

抱恙。


☆练手产物。
☆努力变得高产。
☆是秦朝轴。
☆可能含有扶甘。
☆大面积意识不清描写。以及可能有bug。

甘罗染了风寒。
如今是看什么都不明晰了。——迷瞪瞪的,睁眼除了床沿便是地板,再无任何气力转头,哪怕只一点点。且似乎连这些都不想令他看清,只在他视线中留一模糊不清的轮廓,好似云雾后的明月,隐隐约约,看不真切。色彩也都鬯罔——互分不清的色块,让人分不清任何一片,恼得紧。
可甘罗不恼。他性子一向不疾不徐,无急无躁。这下他放弃看清他在哪了。——他眼半身就不好,黑夜便看不清东西,这地儿也不敞亮。——他光是知道,他现在是安全的。没有那些王位争夺,没有那些心机权术,亦没有明争暗斗。他光是难受得紧。
风寒不稀奇。只是这次似乎不轻,甘罗身子本就弱,这下打量完了,困的连眼皮都睁不开。可一闭眼欲睡时,脑里又有东西嗡嗡的响,吵的他这辈子不要入睡才好。且不说这个,这时候他脑还晕乎着,刺刺的疼。——想必刚刚看不清东西也是这个缘故。——闹得浑身不舒服,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。嗓子本辣辣的渴,好似有把火在烧,烧的他哑了才好。——可他如今着实没力气去倒杯水,就连动一点指头也失法,想要叫唤又发不出声,思忖片刻放弃了无谓的挣扎。
他索性阖上双目。嗡鸣在他脑里倏忽便化作一曲乐声,堪比五音不全的人们一起合唱。就在这个空当儿,他脑里不可遏止地蹦出来些许念头,想着那甘霖是如何流入他干哑的嗓,润他的喉,要多舒爽有多舒爽,比世间任何清泉都美妙。——可想归想,他现在依然渴得紧。
就在嘈杂的嗡鸣声与不切实际的幻想一齐来叨扰他时,他依稀在杂乱的声音中辨认出一丝异响。
——是开门声。
他极是想看看来人的脸。——他生怕是有人要害他,又希冀是旁的人来接济他。就在这样矛盾的思绪下,他闻得了一声唤,清泠泠的,比那解渴的甘霖更救命。
“毕之。”
会如此唤他的还有谁呢?。甘罗恍若抓住了救命稻草,奈何他现在仍是抓不住。——他再没力气了,况且他也不想对他人表示过多的依赖与希冀。——他毕竟是少年,终究是有傲骨的。
而现在,他想了许久的甘霖终是入了喉。满足的过了分,好似连心灵一起抚慰了。——他定了定神,抬眸努力看清扶苏的面目,便沉沉睡去。

床沿坐着正温笑看他睡颜的扶苏。

水晶球。


☆西幻AU。-不明白百度。
☆短打爽文。意识流。
☆可能有理解障碍的地方作了注。注解在最后。推荐看到带星号的单词翻到最后理解了再继续阅读。
☆cp可能算有。含微/赤锁赤/的表现。
☆文笔差。试图抛砖引玉。
☆都接受就往下翻。

他在他的手术台上醒来。
这究竟是第几次了呢?——年轻的外科医生这样问自己。
迷惘。就像无尽的尘沙飞卷着挡住他的视线,牵绊住他的脚步,令他寸步难行。
Shallow*推开了手术室沉重的门,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。他正在努力回忆着自己是怎么躺上手术台的。——就像往常他在手术台上醒来后会思考的问题一样。——可是最终得不到任何结果。
“Oh,上帝啊。——学长,你怎么又睡在这里?。难道是想体验病人的感觉吗?。”
Shallow不无玩笑意味地对他说。
他扯起嘴角对她笑了笑,表示自己很好。随后他就道了声接过,离开了。

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——离奇到令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被所谓上帝惩罚了。——虽然他不是那些自诩圣洁的基督徒。每一次他做完手术都会很疲劳,然后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会儿。再然后,就会在手术台上苏醒过来。
他作为一个医生,是不信鬼神之说的。(就像他从不拿吸血鬼的故事吓唬邻居家的小孩。)但是这次他无法猜出任何有科学依据的原因。Shallow曾经打趣他,或许是因为他梦游了,对于手术台的眷恋(?)才会使他每次都梦游到那里。
他怎么可能信呢?。

现在他还是踏上了寻找解决办法的旅途。——尽管Shallow递来的纸片看起来很不靠谱。不过,除了接受他似乎无路可走了。那张纸上写着一个简单的单词,“wizard.”*他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是真的无计可施了才会来寻找所谓的通灵者。
那位男巫先生的帐篷隐藏在游乐园多个摊位之间,没有招牌,只有黑紫色的帐帘,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。
他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
帐篷里意外的并不暗,摆设精妙,中规中矩。正中摆着一张四方桌,桌上的水晶球发着神秘而又璀璨的光芒。那位他费尽气力寻找的男巫先生此时坐在桌后,宽大的带帽斗篷遮挡住了他的脸庞,以及他此刻的神情。
然后男巫先生先开口了。
“请摘下您的眼镜吧。
我将会为您窥探一切。”
鬼使神差的,他摘下了眼镜。现在他眼前只有模糊的色块,就连神智都不大清明。可他还是准确地坐在了桌前,水晶球发出的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光芒,依旧清晰却又神秘。
他甚至觉得他被蛊惑了。——是被水晶球?。还是催眠术?。亦或是这位男巫?。
不重要了。现在他心甘情愿。

水晶球光芒中的色彩忽然变得鲜明起来,化成一幕幕影像。医生觉得格外熟悉,随即头疼欲裂。他没有看见男巫的神情,不然他一定会感到吃惊。
那位男巫的嘴角上扬,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“谢谢您。我想我还会再来的。——那时请务必为我现出剩下的缘由。我将万分感激。...”
医生递出了美金,这里的老板对他摇了摇头。只是淡淡说。“这些东西请下次再付吧。”
于是医生走了。
但他不知道,他曾是血猎的过往记忆*已经被水晶球激发,潜藏在潜意识中。
他也没有看到,斗篷下的男巫将食指放在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,半眯血瞳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作了一句唇语。像轻飘飘的羽毛,白净,纤尘不染。
“I love you.”

注解。
*Shallow即为浅的。因为这个单词的名词译为浅薄度,所以用了形容词性。所以Shallow即是叶浅浅。
*wizard即为男巫。这里是也有向导之意,即是原小说中的老板。
*这里是医生原是血猎,与本为人类的老板相爱后,老板被胡亥污染了血液,也变成吸血鬼的设定。然后医生会在手术台上醒来也是因为胡亥想要杀死他,取走他的心脏。原文没有交代清楚就在注解里说了,毕竟这个真相其实挺狗血挺无关紧要的。...还是赤锁的重逢重要。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。